如果真的像宋宴所说的他有苦衷,那所谓被分手后的挫败感,五年里自我博弈的耻辱感,回避自我情感的卑微感,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在宋宴出现的那一刻风吹云散。
平心而论,出去的这几年她收获匪浅,别人花十年才能做到的事情,她只用了五年,过得极其忙碌,忙到她并花多少时间去照顾自己的情绪,对分手起码的尊重也只是在舒森的酒庄里持续了三天。
这五年,是她极其荣光的五年。
宋宴要的爱,在永恒和虚无之间,一直以来,舒澄清只是为此沉默。
她怨恨他,同样也了解他,所以才敢对他不警惕。有人说:婆娑大梦,日日黄粱,若真的喜欢,就别抗拒遗憾。
所以,不可否认的,她依然期待同他发生故事的可能。
如果错过他,她也是遗憾的。
舒澄清抬手看着无名指,自嘲的扯了扯嘴角。
真香定律也许会迟到,但永远不会缺席。
脸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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