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浆喝到底,吸管都被咬变形了,舒澄清起身要走,经过她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别怕,你哥不知道。”
文墨抬头,像摇摇晃晃要跌倒的人终于站稳脚。
舒澄清笑,“他还在睡,不过昨晚他已经吩咐人去查你了,醒来应该就知道了。”
人生大起大落,文墨真的难过。
完了完了。
上午十点半,宋宴起床,在心水园转了一圈,在茶室找到脸上盖着书小憩的舒澄清。茶几上泡了一壶茉莉花茶,花香很淡,看得出她在这儿坐了许久。
他动了动脖子,在她身边坐下,把她的书悄悄拿开。
她睡得浅,刚拿开书,睫毛轻颤,睁眼看他。
宋宴拿起她身前的茶杯,饮了一口,重新煮茶,又顺着她的肩膀把她揽过,她的背部靠着他的前胸,左手从腰身穿过握住她的手。
他皱眉,“怎么哪个犄角旮旯都能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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