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澄清蹙眉。
下一秒,牵她的那只手上,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兔子急了会咬人。
宋宴原本面向她的身体转而向着饭桌,慢慢悠悠,喝了一口酒,虚虚的说:“如果我跟你说我记不太清了......”
这个说辞,让她意味不明的轻“啧”一声。
“算了,毕竟你明年开始就是奔四的人了,年纪大不记事,我可以理解你。”
宋宴挑眉,表示有被气到。
过完年刚满三十虚岁的自己,到了她嘴里成了奔四的,这搁谁听了心里没点不可描述的屏蔽词飘过?
但宋宴是个人精。
他心安理得的拿了奔四的人设,开始装可怜,转移注意力,“程澄,我不反对你查你父亲的事,但是我会很害怕。”
害怕你从澄澄又变成崽崽,也害怕你不开心,不安全,不顺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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