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他指尖摩擦,思索了片刻,抬眸间冷意倾撒,“撤下来。”
一旁的宋其琛放下酒杯,“刘峮以准备了三年,临门一脚,你让他放弃,估计刘叔还得找你喝茶啊。”
宋宴陷进沙发里,颈项靠在椅背上,无所谓的摊开手,笑,“是刘峮以准备了三年,还是楚河筹备了三年?你要搞清楚。”
一时间,苏望辰和宋其琛都没说话,气氛安静。他们俩不了解程文两家的弯弯绕绕,但按照之前宋宴对程家下手的狠劲,很难让人信服他是看在舒澄清的面子上让宋家让步。
如今他这个样子,让宋其琛莫名想起先前舒澄清离开的那段时间,他整个人像疯魔一样到处搞人,阴晴不定。
宋宴倒酒,冷笑,“刘叔到时候可不是请我喝茶,而是请我吃饭。西宁要乱了,宋家不必趟这浑水。”
“如果宋家不出手,不出意外,那个位子就是程远的了。”
宋宴不咸不淡的扯了扯嘴角,“不出意外?”
按照他们家小兔崽子的性子,很难不出意外。但即便这个人能捅破天,他也得给她铺路,毕竟是谁家的娃谁疼这个理儿。
话题戛然而止,包厢门应声被推开,一个浑身寒气的男人,带着冷肃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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