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绽放璀璨,雪花飘落洁白,生活中为数不多的闪亮且美好的时候,他都会想起她,甚至不用看见她的脸,听见她的声音,知道她的消息。他甚至搞不懂这是一种什么情感,只是觉得一个没有支点,看见她,是一根羽毛落在地上。
可是人的一生有多长,他又还能为爱奔波几年?
良久,沈浣溪手撑着石椅站起,蹭掉手上的灰尘,又用手背擦掉手上的血迹,神色淡淡,脸上再无半点温润如玉的笑容,转身离开。
权谋之地,怎么可能会有真正温润如玉的人,只不过是披着一层假皮,装模作样而已。如今他为了私欲,卑微算计,一条弯路他走到了尽头,已经不适合待在这里。
沉迷了太久,确实该找个地方好好醒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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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其琛站在远处,看着那人离开,叹了叹气,信步走来。
“你是不是对他太狠了,弄到西边搞不好回不了。”宋其琛微微偏了偏头,听不出他什么态度,“好歹是一起长大的。”
宋宴甩甩手,沉声答他,“他挖墙脚的时候,不狠吗?死不了的,沈家怎么舍得让他死。”
宋其琛日常被将一军,讪讪地,无话可说。
“楚河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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