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宴眼角淡淡扫过他,屈尊低头望向他,像看一个笑话一样,“你以为我称呼你一句舅舅,你就真的是宋家人了吗?那是因为宋修愿意让你姓宋,你才有命能姓宋。”
一片死寂般的静默。
历来的权谋场上,讲究的永远是一个名正,言顺。
纵然宋宴这一席话嚣张狂妄,目中无人,足以引起多数人的不满,但不可否认他说的不假。
他是宋家前掌权人的亲外孙,宋家现掌权人的亲外甥,根正苗红,在宋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小宴爷的名号实至名归,在宋家的地位简直独一无二。宋家的人臣服他,宋修的态度保着他,所以他即使再引人仇恨,再目中无人,也无人敢动他。
宋赵就不一样了,虽然姓宋,但身上一点血都不属于姓宋的。
他有资格受宋宴一声舅舅,不过是因为上一辈的纠葛,被称呼一句走个流程,套个形式,实际上在宋家毫无威慑力。
这样的认知让在场的人闻之,一默,不敢造次。
宋赵怒极,气急攻心,吐了一滩血。
宋宴蹙眉,退了几步,小提琴一收便有人恭敬上前接下去。
长腿一迈,走到壁炉一旁站定,扬言把话说得十分明白,让当场的人听完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