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水溅到衣摆上,从一点,到一块,连成一片,好似一幅随性的水墨画。
花懿轩就像一具莫得感情的傀儡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秦默默受到他的影响,心境也渐渐平和下来。
没多一会儿,昭天门的弟子们就注意到这边,
“天呐,殿下为什么会帮她一起清理藤叶?”
“我还是第一次见殿下做粗活,殿下连这类任务都没接过。”
“……”
与花懿轩同期的人或是相熟的人都会唤他一声殿下。
约莫着是花懿轩在门内威信很高,只能听到众人小声议论,却没有人真的敢上前问上一上问。
有一个人比较特殊,苏烟宁空下来,听闻此事,急忙赶过来:“殿下,你为什么要帮她,她是在受罚,不能由他人代过。”
花懿轩直起身,用手背抹了一下额角的汗渍。
他的肌肤白得透明,趁得汗水也不那么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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