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她为什么还不下手?
花厅时,他本就要喝那酒了,自己为什么要将酒水打翻,她这是在做什么!
见对方迟迟不回答,裴恒叹道:“公主,你莫要忘了,范闲他毕竟是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,而您,是花垣城的公主,是陛下最疼爱的女儿啊!”
陈芊芊拿着白玉壶步履沉重地再次回了花厅,却见花厅里的范闲正在独自一人喝起了闷酒,不是一杯一杯地小酌,而是拿着酒壶直接往喉咙里灌的那种,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下来,又沿着他修长的脖颈一路淌下,沾湿了衣衫。
陈芊芊远远看着他醉酒的模样,又看了眼桌案上横七竖八倒着三四个空酒壶,眉头微蹙。
她离开的这会儿功夫,他竟一人喝了那么多酒!
他……是发现了什么吗?
看着少年喝得猛了,突然弓着腰捂着嘴猛咳起来,陈芊芊只觉得自己的鼻头突然有些发酸。
但是裴恒有句话没有说错,她是花垣城的公主,是陛下最宠爱的女儿,她生来身上便有着身为公主的责任,这些是她所不能逃避的。
陈芊芊坚定了下自己有所犹豫的心,暗自握紧了手中的玉壶,迈步入了花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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