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看似轻松地说着,可眼中的深情满的都快溢出来了。
白玉杯中被倒满了酒水,范闲轻笑着拿起酒杯就要喝。
“别喝!”陈芊芊突然出手,将酒杯打落在地。
范闲还保持着握杯的动作,惊喜又克制地看向陈芊芊:“公主,你……”
陈芊芊却不等他把话说完,扶桌边站了起来。
“冷酒伤身,我去将酒热一热。”拿过范闲手中的酒壶便转身出了花厅。
范闲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,指甲还有少女夺走酒壶时无意中擦过的温热,他摩挲着那处被烫得有些发热的皮肤,脸上笑意渐深。
假装无意地俯身收拾地上的碎瓷,食指却在地上的酒水里一点,又用舌尖尝了尝,忽地低笑了起来。
天底下的毒便是无色无味,在进入身体后,也会带有些微的反应。他从小便是被费介用毒药养大的,这酒里下的是什么毒,只一触便知道了。
范闲倚靠着花厅中的廊柱,仰头看向天上的那轮孤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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