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头看他:“不会更难过的。”
阿草走过来抱住我,我看见他的熊熊拖鞋跟我的兔兔拖鞋头对头碰在一起,下一秒就闻到他身上有好闻的香水味残余,清爽得像雨后的草地,我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,小深吸一口气,被熟悉的味道笼罩住,浑身肌肉都放松下来。
我轻轻说一句什么。
他抱着我的手紧了紧,我搂住他的腰,重复道:“我草,我好爱你。”
收拾收拾情绪,还是决定得过且过,明天再说,嗯,明天绝对说。
我仰着头凑过去,鼻尖对着鼻尖,阿草在被告白后对于亲昵的肢体接触反应总会显得异常清纯,果然,他微微一恍神,有点不自在地眯了眯眼。
我带着小鼻音轻轻说:“老公,好几天了,你该缴公粮啦。”
邀请意味太足,阿草反应过来,他无语地扯回话头:“你感冒也感冒好几天了。”
我继续软软地撒娇:“我~草~”声音拖得老长。
他的嘴唇马上就要压下来,我鼻子一痒——“阿—嚏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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