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匕首沿着卵状物嵌入地上的位置,将纤维层慢慢拨开,这才看到那两根细管同蛋壳相连的部分。
那两根管子犹如毛细血管末端一样,分化出许多细小的分枝,牢牢的将卵状物抓在地上。
“怪不得搬不动了,”迦德用刀背拍了拍卵状物微微隆起的底座,“看这抱得多紧,说不定整个蛋壳就是由这两根管子里的粘液构成的。”
“可里面的东西呢?”约书亚盯着还贴在地上的那片蛋壳问道,“看这些干涸的痕迹,这个腔室的内部环境应该很不稳定,才会出现间隔宽窄不一的几个圈。”
“气温高的时候挥发快,所以两圈黑线之间的间隔就比较宽,”迦德比划着蛋壳底部的圈圈,补充道,“反过来气温低的时候挥发慢,间隔就比较窄。可是,这里面究竟装的什么东西,它们是被孵化之后跑掉了,还是还没成型就死了?如果跑了,跑哪去了?如果死了,又是怎么死的呢?”
约书亚将目光转移到迦德脸上:“有没有可能……”
“应该不会,”迦德知道他想问的是那些身上长着斑点,背后长着翅膀,外形像人可又比人恐怖嗜血的怪物。
他说:“首先,环境不允许。虽然不排除当时会存在外部干预,人为改变温度或者湿度,甚至大气压强的情况,可是刚孵化的幼崽是绝对承受不了地表温度的。其次,如果没有成年兽类带着它们,这些刚孵化的幼崽是没办法独立生存的,尤其是这么大一个群体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它们能够感应磁场,”约书亚道,“能够自动导航和定位,同时它们还必须具备高度统一的集体意识和行为。”
迦德:“可是这个可能性已经被排除了,附近的电磁场都是乱的,它们不可能知道该往哪儿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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