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片很模糊,而且只有背影和半张侧脸,但是他十分肯定,图片上的人和刚刚被他们电晕的,是同一个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被纳什维尔联邦首都星最高民事法院裁决予以执行枪决、从理论上讲应该早就已经死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爵讨了个没趣,随即转向开车的大黑,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:“嘿,开稳点儿!我这儿还坐着病号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约书亚也不知道自己具体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一张舒适的小床上,身上搭着一张薄薄的被单,手腕上却挂着一条细细的锁链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,除了有一张矮矮的桌子,他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帮助他逃脱的工具,而且他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,内置平板也不在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非常安静,他透过舷窗朝外看了一眼,刚好可以看到在啄木鸟号尾翼修舱门的大黑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吱嘎一声开了,戴贝拉端着一盘青豆和一盒牛奶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?”她说,然后挨着约书亚在床边坐下来,将餐盘放到了那张矮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摸出一块怀表打开看了看,笑道:“还不错,比我预计的早醒了半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约书亚摇了摇手腕上的锁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