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也许是发烧烧的!

        “杨澄邈,我只是生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生病了,所以有点心软,我不是认输,我没有认输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澄邈,你在干什么呢,在做卷子吗,如果在做卷子,应该是语文吧。你总是只喜欢做语文卷子,放任自己偏科。

        啊不对,你不用高考,现在学业也轻松,应该不怎么会做语文卷子了。那你在做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把这只带在身边三年的笔帽放回兜里,慢慢起身下床,来到书桌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刚挂完盐水,有点困了,但是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病一次,总要矫情一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抽屉里拿出一沓信纸,挑出一张有三色堇印花的,再拿出笔帽上有老鼠图案的黑色中性笔,开始下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思太多的杨澄邈: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这封信是写给心思太多的那个杨澄邈的,你现在还在吗?我想是还在的,毕竟你爱多想这毛病我花了两年多的时间也没给你改掉,想来是不太好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