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若到的早,他先将候在周边的宫人驱走了,只留下青宫的人。
他在草丛里熟门熟路地探了会儿,慢慢摸到个靠近道路的角落。
容若缩起来,左左右右看一眼,然后一只手将猫扣着,另一只手朝侍女伸出去:“红燕,我的牛乳。”
红燕连忙把挂在腰间的水囊递过去,容若接住,往后一靠,只从草叶中露出双狡黠的眼睛,命令道:“你们还在这儿杵着干嘛?都躲到树后边去。”
想了想,又补充一句,“再让人瞧出来孤在这儿,哼哼...你们的晚饭可还要吃不要?”
宫人们应了一声,暗暗叹气,还是乖乖找地方躲起来。殿下已用这种法子吓了三四位小公子了,导致要入宫的侍读们迟迟未入。
可就是三番五次的胡闹,陛下也不曾责怪,他们又有什么法子呢?只能盼望沈公子命大些,别被折腾狠了。
等皇帝终于率领着一群人浩浩汤汤地过来时,容若正昏昏欲睡,差点就忘了他的决斗大计。
他喝了一肚子牛乳,晒着太阳,加上穿得繁琐厚重,恍惚还以为自个窝在暖洋洋的被子里。
听到他爹容成真熟悉的话语声,容若一个激灵,抱紧怀里打着瞌睡的猫,醒了。
“长秋,你有这个见解委实不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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