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黯然地在桌边坐着,不住呢喃着,又陷入某种沉思。
等到沈长秋将那块地毯卷起掩住血渍,又为她拢上披风泡上热茶,沈老夫人才惊醒般握住他的手,大声哭起来,“怎么办啊,他们好狠毒的心肠,好狠毒的心肠啊。”
“我的孙儿,他们都想害你,这可怎么办啊?”
沈长秋顺从地站在她身旁,在她背上轻拍,宽大的衣衫下只剩一把骨头,手下能清晰地感受到老人脊背上骨骼的突兀。
天底下,大概只有这唯一一个担心他的人了。虽然也是偷来的。
“奶奶,”沈长秋认真地安慰她:“奶奶,不要担心秋儿,秋儿很厉害的,真的,没人能害着秋儿。”
老人枯瘦干瘪,眼泪少而混浊,她的泪沾在沈长秋的衣襟,叠在容若半干的泪渍上,带着老朽腐烂的气息。
“秋儿,可怜的孩子...”
“秋儿...”
他进宫面圣的事本就刺激到了沈老夫人,再加上彩霞的不慎,等老人精疲力尽地闭上眼,已是深夜。
沈长秋口干舌燥地起身,手肘肩膀一片麻木,连带着胃部扯出一阵又一阵细密的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