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秋在一旁咳一声,吸引了李梢的注意力。
李梢又纳闷道,“阿秋,你能进宫是不是说明病是好全了?我昨日要去你家里,我爹死活不让去,我就说那个老迂腐瞎迷信瞎咋呼。”
沈长秋笑了一下,没说话,倒是容若好奇地问他,“李侍郎咋呼什么了?”
“哎,他也不知道信了哪里乱传的话,”李梢当一个笑话跟他说,“说阿秋近来身体总好不了,是因为沈老夫人疼他,要把他一同带走...”
“咳咳咳!”
“我也真是无语,这种话怎么也能信,他好歹也是...”
“咳咳咳!”周韫咳得更剧烈了。
李梢硬是没发觉容若豁然变色的脸,继续打哈欠,瞧着还要继续说似的。
周韫又起身,坐到他身边去,冷着脸伸出一只手臂。
李梢一边朝沈长秋容若笑,一边侧着身子抱住周韫的手臂,笑道,“咳地这样厉害,是冻着了吧,叫你刚刚离我那么远..”
周韫将他压在自己肩上,“要睡就快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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