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给你呢。
周韫早就死了呀。
容若看着李梢,泪痕未干,慢慢地露出一个苍白的笑。
临枢虽是个神仙,却不是那种接受供奉满足愿望的神仙,他生着冷心冷肺,并不清楚凡人的情感。在幻境里,当其他人看见周韫摩挲玉佩时会笑,看见李梢攀上墙头时会皱眉,他们会露出难过的神情,只他格格不入,并不觉得有多可怜可叹,也并不理解。
可现在看着那个在地府一直闹腾得让人头疼,又突然安静下来的容若,莫名觉得他脸上的笑,比那一整段故事都要可怜,可怜极了。
李梢也笑,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自言自语似得说:“我现在是不是很年轻?”
容若点头,“是啊,你一直都很年轻,要我上次瞧你什么样子,你现在就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你若在长廊下走一遭,姑娘小姐们投掷的香巾手帕定能给你淹了。”
闻言,李梢笑意更甚,他互捧道:“你才是,你压根就没老过。”
几句话,中间横亘着的时光压成窄窄一道线,他走过来,你跨过去,他还是那个热热闹闹的小太子,你还是那个粉衣倜傥的小儿郎。
泉水流淌,沙地烘烘地冒着温热的水汽,容若背着手,问:“你后来..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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