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帝早起出射,怜爱赵王年少好眠,不曾带他同去,让太后寻了时机,将其毒杀。
这是警告,也是威胁。
为帝尚且护不住弟弟,不能时时刻刻相伴,那他现在只是个太子。
靠一脖子血去威慑兵刃的废物太子。
门打开了,容若直直地看着容成真,不言不语,快步挡在他面前。
容成真隔着容若,看那沈长秋眉睫下含笑的眼,朝尚矮他半头的小皇子微笑,十分有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嫌疑。
“不会少你个沈长秋的,快先出去罢,朕当真有事与他说。”
“当真?”
“我何时骗过阿若?要杀怎还会留到让你来救呢?”容成真微微一笑,“再说,何必骗你呢。”
沈长秋聪敏,沈尚书在民间余有声望,匆匆除去沈氏已然使天下人不快,火种已下,今若不除,必为祸患。
可容若信他。容若想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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