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航走过来盯着他看了两秒,看得唐栈一身鸡皮疙瘩抬头同样盯着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猝死?”
一句疑问句。
唐栈一瞬间以为司徒航在骂他,细细一品,话糙理不糙。
“反正在你死了之后。”
“您可真是聊天鬼才。”司徒航翻了他一个白眼,“你哪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,就怕你跳着跳着突然人没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爸爸身体好着呢。”唐栈拍拍干瘦的胸脯,发出闷闷的声响。
司徒航看着他这个小身板:“别拍了,一会儿骨头被你拍裂了,一共没几两肉。”
唐栈嘿嘿一笑,不去理他,正好工作人员也催着来彩排,一行人便起身前往。
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,不算很大,但站在底下用不着十秒浑身就能湿个七七八八。
大家商量了一下就走个位置,晚上正式舞台司徒航也别滑跪了。地面很滑,黑色的反光瓷砖在镜头前当然效果很好,但下雨天却苦了这群表演者。七人套上雨衣,在胸前系好写着自己名字的姓名牌,站定位置,等待音乐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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