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两人打耳洞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医生,她第一眼就认出来两人,笑得嘴角与太阳肩并肩:“走之前能签个名吗,看在这么有缘的份上。”
当然是同意了。
两人都不是很想先去打,推推搡搡磨蹭了五分钟,最后唐栈一咬牙一跺脚:“算了,我来吧。”
“哥,你加油。要是疼我就不打了。”
“不行,这门我今儿就锁了,你不打完别想出去。”
女医生在旁边笑得开心,唐栈跟壮士赴死一样缓缓坐上那把椅子。其实他也没有那么怕,毕竟从小到大打针一次没哭过,但他其实挺怕化脓什么的,处理起来会很麻烦。
耳洞枪打上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,倒是过了几秒开始火辣辣得疼,倒也不是不能忍受,但为了骗韩棋得装出一副一点也不疼的样子。
“哥,疼吗?”韩棋一脸忐忑不安。
唐栈摇摇头:“不疼。”
“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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