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感染。自己去的?”
“没,和韩棋,那小子疼哭了。”唐栈想想就觉得好笑,司徒航也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。
“你没哭啊,不应该啊。”
“?”唐栈瞬间地铁老人手机,随即张牙舞爪作势要打司徒航,“你爸爸是这么容易哭的人吗?一点都不疼好不好。”
“好好好我信了!!”司徒航一边躲一边笑,回头看了一眼满屏‘惹’的弹幕,“别惹了,陪你们聊会儿天吧。”
(航啊,航站楼是真的吗?)
司徒航:“你猜。”
(栈栈,打耳洞真的不疼吗,我明天要去打耳洞好怕)
唐栈:“反正我觉得不疼,司徒航也觉得不疼,但韩棋真的哭了,宸哥当年也痛的哇哇叫,看个人体质吧。”
(不双排吗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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