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太奇怪了。”唐栈狠狠地薅了两把头发。
司徒航歪着头思考:“这种地儿不好改啊,要不凑合过呗,还能离了咋地。”
“怎么的,我三十六岁单身父亲带二十四个娃,十二个姓司十二个姓徒呗。”唐栈白了他一眼。
“HELLO?我姓司徒谢谢。”司徒航知道他是在开玩笑,笑得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,“拿出点专业态度,别搞得跟心里有鬼一样。”
“我心里当然没鬼,就怕某人心里有鬼。”
“对啊,我心里有鬼。”司徒航两步上前凑近唐栈,食指轻轻勾了一下他的下巴,而后笑了,“骗你的,来吧,没多久了,好好练。”
唐栈本来心里都脑补出一部‘我的营业对象其实想和我玩真的’的狗血大剧,一句‘骗你的’直接给打回原形。
唐栈一边追着司徒航捶一边吼:“傻逼,这是可以开玩笑的事情吗!!!”被后者灵活地躲开求饶。
好不容易把第一节的主歌过掉,副歌显得稍微好一些,那些摸的手法可以空摸,反正粉丝也就看个乐,凑一起就能叫到嗓子哑,真的摸上去了岂不是当场昏厥。最经典的一个动作终于还是到来了,女位左手臂伸平,脸稍稍向左侧,而男位需要右手扶着女位的左臂,脸慢慢探过去,两人在相处前的一瞬间双双扭头避开。
这就需要抓准一个时机,太早避开没有看点,太晚避开又得是一个舞台事故,更何况的是两人一双眼对视就笑场,练了好几次都没有达到理想效果。
“再来!”唐栈不信邪,今天死磕都要把这个动作磕好。司徒航在身后宠溺又无奈地笑了笑,扭了扭脖子继续跟着一起死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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