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为了方便自己在思考的时候薅头发吗?

        少主进来的时候唐栈瞟了他一眼,他今天穿着粉色的卫衣,看上去活脱脱一个十七八岁小男孩。他径直走向司徒航,微笑着朝他打招呼:“航哥早上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早上好。”司徒航正在看微博,没什么多余的精力可以放在少主身上。后者一看,自认吃瘪,找了个地方乖乖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个坐到指定的位置上,因为圆桌很大,每个座位之间隔了很远,夜间音乐声也会很大,所以不用怕两边的人听得到声响。椅子跟沙发似的,坐下去直接陷进柔软的坐垫里,唐栈靠在椅背上,觉得某鲸这次可是花了大价钱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局录制开始前先有一局试水,工作人员发完牌之后退了场,法官让每个人看牌,唐栈观察了一下其他人的表情,心里有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底牌是张女巫,入夜之前转头看了眼司徒航,发现那人也在看自己。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,果不其然,在女巫睁眼的时候,法官告诉唐栈死的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否使用解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巫不能自救,唐栈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否使用毒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栈环视一圈,目光落在少主身上。看牌的时候他的表情就很紧张,不是拿了神就是拿了狼,目光飘散没有焦点,现在他拿着面具的手微微颤抖,而且夜间狼队打格式时间很长,大概是大神教新人悍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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