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昔手掌上的血一直流,尽管拿纸巾裹着,上车时还是滴在了易年跑车的真皮座椅上。易年把他的外套扔过去丢到霍昔怀里,车速没有减少,似乎也没有打算带他上医院。
车子开到公寓楼下,易年开门,“滚回去。”
霍昔带着歉意笑笑:“你送我回去吧,我给何总道歉,这回他让我做什么我都忍着。”
“你就这么贱,上赶子去卖?”
“还行。”霍昔说话轻飘飘的,“都在你面前现眼了,再贱点也无所谓。”
易年眉目冰冷,没能如霍昔的愿送他回去,而是将人踹出车外。
车子倒是没绝尘而去,易年也下了车,半拖半拽拉霍昔进公寓楼。
霍昔还是很讲公共卫生的,沿路拿外套裹手,不至血滴到地上,让其他住客以为发生了啥事情血溅十步,忍着痛让易年摆布。
“痛吗?”易年看着他,“滚出这个门口,我可以不难为你。”
霍昔盘腿坐客厅地上,解开手上的外套,嵌入掌心的玻璃碎捏出一块,扔在地上。他抬头冲易年笑笑,“我在这里好吃好住,为什么要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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