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默了一会儿,谢星洲半蹲了下去,一只手从地上将浑身发汗的女人扶了起来,手指搭在对方的脉搏上,眼神里盛着四海的冷淡,眸光之中压了一丝的阴郁。
若是看得再仔细一点,眼眸的影子边缘,掠过一丝犹豫,微小尚不足为虑。
他早该算到蚀毒会发作起来,只是早不发作晚不发作,偏偏在他们彻底谈崩盘的时候来临。
同时,他也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忍耐力,尽管身体再怎么不舒服,她都能表现的像个没事人一样,甚至一度让他怀疑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一般人。
结果还是自己错估了对方,这个女人依旧是个普通的人,同世上其他人没有分毫的区别,不过是外在刚强了一点罢了,最终还是逃不掉对催情毒药的抵抗,那不是凭意志力救可以抗衡地了的,那是身体最原始的渴望,是人的本能。
唯一令他微微诧异的是,她依旧冷硬如初,挨着痛苦,能不吱声不吱气的忍到现在,蚀毒的药力是一点一点蔓延的到全身,前几个小时内她不会感受不到,只是一直在咬牙坚持罢了。
“冷,冷……”
女人喃喃着重复,声音微弱,似乎正在走向绝境,手腕上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,仿佛是临近冰山之中,窥见了一丝天光,来不及任何思索,本能地反手握住,汲取热量一刻也不能停。
这一瞬息,意识溃散地向歌后知后觉的发现,原来死亡曾离自己是那么的近,只限于一步之遥,而在关键时刻能做出选择的人,并不是自己,而是不愿承认的那个男人……
“商人重利,我得好好想想你怎么还给我利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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