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是柳云湘轮夜班,我很不爽,大晚上的,吓死人不偿命呀。我才不管,吊儿郎当往荔枝树下的笑声处走,也说:“你想要呀,趴地上。”
“咯咯咯!你让干妈趴地上呀?”
这说话,让我又凌乱了!原来是雪姨。老天爷,五十出头的年纪,怎么笑声还这样娇。
干妈就干妈,反正,干妈也不久前,脸才往我下方趴过,我才不怕她看。笑着问:“你怎么坐在这。”
雪姨坐在椅子上,不看我的脸,却是看着我的身子。笑着也说:“我来了,瞧你这里黑灯瞎火的,没事就坐着纳凉呗。说完了,抬起手,朝着我的身上伸,抓紧了,又是“嘻嘻”地笑。
苍天呀,这叫干妈嘛。雪姨不但抓紧,一只手指还放上面,轻轻地打转,立马就让我不淡定。
雪姨的手,应该也感觉到我不淡定了,笑得更欢。终于抬起头:“你刚才说,要让干妈趴下呀?”
“不是,我以为是别人。”我也笑着说。
我立马就在打算,怎样找借口,不要跟雪姨有啥。反正吧,黑灯瞎火的茅屋里,就我和她。别说她很有风韵,换了一般成熟的女人,要冲我做出动作,我肯定也忍不住。
真的,我还是有那种,雪姨的年龄,比我妈还大的感觉。
“干妈,喝茶吧。”我笑着说。
“不用,坐下,嗯,干妈呀,不怕你这样,不计较。”雪姨笑着说,抓着我的手还不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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