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初,还是小小的一点,最喜的就是跟着舅舅,哪怕他出家的为僧,也都会经常上山,可是现在呢,一年也都是来不得几回。
只要一来,不是此事,就是它事。
真是一点也不关心舅舅。
这没良心的。
烙衡虑淡淡的掀了掀眼皮。
“舅舅可知地瓜?”
烙衡虑轻抚着手中的杯子,她那一梦似真非假,若是真有那一物,舅舅可知何处能寻得?
净空法师再是提起了壶,给他满上了一杯。
“你不是正在寻吗,或许能寻得,或许终生也是不得。”
净空法师无奈的轻摇了一下头。
“贫僧只是人,并非是神,能将她找回来,已是幸事了,至于其它的,莫要强求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