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看不出来啊,还挺能说会道的嘛。”龟公露出一丝诧异,态度好了一些,不过却还是没有让开,“顾客到来,我自然不敢阻拦。”
“但是你嘛,看你这穷酸样,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。进了咱醉月楼,没有一两银子,是出不来的。我怕你到时候被打断腿,丢出来,吃亏的可是你自己。”
“呵,说的好听,还不是嫌我没钱嘛。”甄言嗤笑一声,伸手入怀,拿出十两银子晃了晃,“现在我可以进去吗?”
龟公脸色立即一变,忙不迭的弯下身卑躬屈膝道:“客官里面请。”
甄言却收起银子,转身就走。
“唉?哎~~~客官别走啊。”龟公急了,这送上门的银子怎么被自己给赶跑了呢。
这要是让老鸨知道,肯定打断我一条腿。
甄言却不理会,顺着街道往前走,看到了路边一家卖衣铺,立即走了进去。
十分钟后,甄言走了出来,却是换了一身行头:冰蓝色对襟窄袖长衫,衣襟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,靛蓝色的长裤扎在锦靴之中,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就变了。
佛靠金装人靠衣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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