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贵妃垂眸凉凉笑了一声,“人不可貌相的可不止江氏一个,还多着呢。”
玉尘栽赃玉蕖宫被抓,原是贵妃洗清嫌疑最好的证据,可她最后却成了心存嫉恨收受贿赂陷害主子的叛徒。人说谁得益谁就是主谋,即便玉尘至死都没吐什么出来,可龚贵妃身上这盆脏水是洗不干净了。
柳莺兰低头抿了口茶水没说话,自有人与贵妃过不去。
“人心险恶,”文妃道,“有时候眼睛看到的真相未必就是真相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龚贵妃的手重重搭在了桌角,眼中的煞气慑人三分,道:“陛下御笔朱批结的案,你难道是有异议?”
文妃波澜不惊,可说来的话总是字字诛心,“妾身可不敢,妾身只是相信人在做天在看,因果报应不爽,世事总是有轮回的。”
柳莺兰的眸光淡淡落在她身上,她仍旧是那清冷模样,倔强的眉眼仿佛越发孤高。
薛妃的案子没沾着楼婕妤,也同样没沾着文妃,事发后凌绍封了采薇宫,文妃就一直跪在雨花阁为薛妃祈福,任凭外头什么样的阵仗都没能惊动她出来一步,薛妃过身后听说她也大病一场,可还是去了钦安殿的法事。
龚贵妃脸色冰冷难看,却难得没有发作起来,道:“好一个因果报应,本宫倒是要看看这报应最后到底应在谁的头上。”
“行了!什么报应不报应的。本宫才说过,后宫最重要的是和睦,若真有因果报应也是老天去操心,不必你们来针锋相对。”
皇后的脸色不太好看,协同靳怀查案的还有她,若真凶不是真凶,岂非是她无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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