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奴婢就不得而知了,”芳时轻笑,“只知道当年先太子妃乃是武安侯府的表亲,但自太子妃册立那日起武安侯府便仿佛凭空没了这门表亲,直接断了往来。这些事情京城里的人都知道。”
呵。
柳莺兰无声冷笑,且不去想这高祖时留下来的典故背后有没有藏了其他真相,只知道这便是凌绍与何樾彩不能在一起的原由了。自古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,才是最挖心挠肺的。日日相对却不能相拥只能恪守君臣之礼,藏着那玉香囊又有什么用呢?
柳莺兰心中忽然升起恶毒的畅快,深情难忘又能怎么样呢?她能与凌绍相拥而眠耳鬓厮磨,明目张胆地争宠,她能吗?
可望不可即,那都是他们俩的痛,与她何干?她只要做稳她的鸾昭仪,守住这阖宮最富丽堂皇的青俪宫就好,凌绍心中藏着多少人与她有什么可相干的?
柳莺兰掬起满手的花瓣捏拢,由得芳时唤进两个宫女为她揉着肩背,馨香的玫瑰油一寸一寸揉入肌理缓缓抹平心中起伏。
……
虫鸣深夜,凌绍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了,夜色几分凉意随着夜色从窗外而入,柳莺兰赖在床上装睡躺着没有接驾,只能感觉着凌绍轻手轻脚地掀开帐幔坐在她的床沿。
殿中静得很,柳莺兰能感觉到凌绍在看她,看了良久,然后卷起了她的裤管。
那里的膝弯处,一小片青色在雪白的腿上尤其醒目,凌绍看了一会儿,又轻轻放下了她的裤脚。柳莺兰在他起身离开时恰好地“转醒”,迷蒙着双眼拉住了凌绍的袖子。
“陛下……”柳莺兰坐起身。
“朕吵醒你了?”凌绍又坐了回来,单掌轻轻捧住柳莺兰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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