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人中,并不包括陆沁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发现周围人的神情后,也学着他们的样子,装出了对陶宇宁的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沁沁在没有穿书前几乎每天都在跟死神打交道,甚至每时每刻都在和丧尸争夺生的希望。所以一个失去了理智的陶宇宁,陆沁沁根本没在怕的,如果陶宇宁直接拔剑对准陆沁沁,或许陆沁沁还会有些慌乱,毕竟现在的她手无寸铁,没办法与他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宇宁忽地扯唇一笑,说道:“你应该庆幸,我现在的心情极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沁沁被吓得连连后退,脚上还倒霉的被绊倒,最后摔在了地上,整个人好似一朵枯败的花,可怜且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宇宁见状,愉悦地大笑起来,他伸出腿,旁边的小厮机灵地跪了下来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长靴上的花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沁沁在心里怒骂着他,真想一刀捅了这狗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骂归骂,她面上依旧装着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炳良为难极了,他不知道陶宇宁为什么要刁难陆沁沁,也不明白陶宇宁突然发火是因为什么。但他现在不能得罪陶宇宁,毕竟家里的生意还拴在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忍心地抿了抿嘴角,谨慎地试探着陶宇宁,“陶公子,之前在下对您说书房有闻人大师的画作,您可还想去看一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脚尖踹了一下小厮,小厮朝着一边滚开,陶宇宁颔首道:“去,当然要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炳良松了口气,更加用心的伺候着徐炳良,然后对陆沁沁使眼色,让她赶紧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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