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陵游眼神阴郁的盯着沈今朝好一会儿,然后愤然起身,随手去抓了她的一件衣裳,劈头盖脸的朝着她扔下来,刚好盖住她露出来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柯陵游怎么突然又改变了主意,但是总归来说,沈今朝是松了口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衣裳从头上扒拉下来,头上的发簪流苏挂在了裙纱上,被连带着扯了下来,裙纱脆弱,被流苏刮断,狼狈的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清脆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柯陵游转过身来看她,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机关算尽运筹帷幄的模样,“方才是义父失态了,莺莺可莫要记恨义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今朝叹了口气,“自然是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咳,我想起书房还有些要事,就不同你闲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柯陵游的背影,怎么看怎么像仓皇而逃的意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今朝蹲下来,捡起发簪,随意的在捏在手上转了几个圈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她可以肯定的是,柯陵游对她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谋划,还牵扯到了牧归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今朝垂了垂眸子,终究是叹息了一声,又把簪子簪回了发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