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就想一定是缺少了一点什么,也就是为了成为王所必需的某样东西。”
“但是,实际上并不是这样,不是这样的啊。”
“并不是有什么不足,而是跟父亲的出发点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让素不相识的某个人露出笑容——仅仅是为了这个目的,父亲就立志要成为王了。”
那是多么荒唐的理由。
那是多么愚蠢的理由。
那是多么可悲的理由。
那是——多么缥缈而可贵的理由啊。
侍奉他的人对他完全没有私欲产生了恐惧,就连我自己也以为父亲就是那样的存在。
实际上并不是这样。
只是,父亲所要的报酬对其他的任何人来说都不算是报酬,而是大家都随手扔在路边的东西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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