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渊紧皱着眉头,目光冷漠的看着她:“嗯,你来干什么。”
新月委屈的扁了扁嘴:“月儿想锦渊哥哥了嘛,母亲叫我来看看锦渊哥哥,母亲也很惦记锦渊哥哥呢。”
声音又软又嗲,像是被人捏住喉咙的野鸭似的。
阮灵儿:“……”
一旁的赤心:“……”
无声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新月小姐的嗓子,什么时候毁的?
新月却无知无觉,还眨了眨眼睛,一脸纯真的看向阮灵儿:“灵儿妹妹不介意吧,我与锦渊哥哥青梅竹马,素来是这般相处的。”
阮灵儿:“……”
好家伙,漫天遍野绿茶味。
“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女儿,不曾给我生姐姐,姑娘慎言。”她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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