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这不妥。”阮灵儿勾了勾唇角:“不能让表姐罚跪祠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芳菲警惕不解的看着阮灵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姐并非阮家人,没有资格去阮家祠堂。”阮灵儿淡淡的继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灵儿!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阮芳菲心里一紧,这会儿是真的知道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想要模糊自己的身份,让外人觉着她就是阮府的人,才能有今天的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连阮家祠堂都没资格去,那她现在营造的身份,简直就是个笑话!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表姐虽然从小养在阮府,但到底不是阮家人。比不得女儿,您想怎么惩罚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灵儿掏了掏被阮芳菲尖叫刺痛的耳朵,继续补刀:“要让表姐去跪了祠堂,知道的,是知道父亲恨铁不成钢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父亲苛待表姐,人言可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如就让表姐在自己院子里闭门思过吧,在给女儿写一封认错的保证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抱住阮阁老的胳膊,软着嗓音问道:“女儿这次真是被吓坏了,有了表姐的保证书,夜里兴许能睡个好觉,父亲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我养在府里养到这么大的孩子,竟连管教都不能管教了?”阮阁老微微皱眉,面色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芳菲连连摇头:“不是的舅舅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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