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摸衣袖子,捂着脸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回到东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解走了很久,都快到府邸了才一拍脑袋往回赶,在巷子里寻着自己的马匹,牵回家让仆人喂食,自己不紧不慢地去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母父都不在府,姐姐出去办事也不在,整个偌大的府邸只有周解一个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弯着腰提进来一桶桶热水,倒进卧室屏风后那个大浴桶,调好水温后自觉退下,独留周解一个人在卧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寂静无声,所以显得脱衣服的动静特别大,周解轻手轻脚地脱下衣服,即使再轻柔丝滑的衣服也磨得他胸口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俏生生的乳尖被玩得红肿破皮,即使是一股子微风拂过都不自在,小腹胀痛难忍,像是有人捏着小刀子在那里捅咕,流淌出些许的红色血液,衣服上也沾着点血,星星点点的,特别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软趴趴的性器和小腹一样难受,也有哪里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晚上的“辛勤劳作”,整根性器奄吧奄吧的,无精打采的像是被榨干了,尤其是粉嫩嫩的龟头那里,特别疼,昨晚太卖力了,都磨秃噜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胯部更是一片绯红,一晚上了都没有消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解想着抹点药,可是他怎么可能备着那种药?也没办法开口让门外的小厮去买,只能安慰自己,迟早会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在战场上被敌人砍得半身都是血,差点以为自己要瘫了,结果不没事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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