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她是第一次知道有“平等”“人权”这两个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郎君。”赵景婉空出来的那只手冰冰凉凉的,贴在周解的脸蛋上冷得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!您的手好凉啊!我……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婉天生体凉,又在野外吹了许久的冷风,一双手冻得冰冰凉凉的,吓得周解顿时忘记自己刚刚在说什么了,拽着太女殿下的手下意识就要用自己温热的胸膛驱散寒冷,赵景婉挣脱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找到一个更好的地方取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好地方就是周解的左手,赵景婉凭着感觉牵住男子的手,再十指相扣,刚刚被打断的暧昧气氛一瞬间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婉低声认真地说:“小郎君,不要乱想,我没有认为你很……淫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不愿意困于后院,更喜欢舞刀弄枪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月前,周解第一次坚定地拒绝了赵景婉的求婚,赵景婉就知道周解心里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或许不是不心动,只不过比起方方正正的宅院,周解更喜欢广阔无垠的境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,从来不会困于一方屋子,一个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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