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被玩弄,被迫受孕,被抛弃的β……可比那些端着的Ω有趣多了。
“师父一般都是怎么回去的?”
池焱不知尤佩森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殷勤关心:“我有时候坐地铁,有时候就在前面等公车。”事实当然不是这样,他不想让大家看见戚守麟,就让他在离公司有一段路的地方等。
“我陪你走一段吧,下雨了,我有伞。”尤佩森自然地将他纳入了伞下。
“不……”池焱惊惶地一瞥,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不远处的路边打着双闪,“不用了,前面就是公车站,我有能躲雨的地方了。你也快回去吧。”说罢就冲进雨里,跑到公车站的顶棚下还和尤佩森招了招手,示意他没事了。
尤佩森隐约感觉到池焱在有意避着与自己同行,遂不强求。拐了一个弯就停住,并没有马上离开。
池焱还警惕地张望,确定尤佩森已经走了。
一柄压低的黑伞就这么直直闯入他的眼里,被切割得四分五裂的雨帘后是戚守麟表情阴鸷的脸。
池焱顺从地钻进了他的伞下,一路往车子那走去,觉得肩膀都被他箍得有点痛了也没吭声。
终究还是被淋了一段路。雨水浸湿了池焱的白衬衫,黏在身上像笼着一层乳白的雾,透着养得莹润手臂的肌理和老土白背心的肩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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