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望去,这是一间约莫着只有的四十多平的单身小公寓,展禹宁将信将疑地随着他走了进步,穿过和厨房一体的走廊,一张红木圆桌映入他的眼帘。桌面上好好地铺着精挑细选的桌垫,玻璃花瓶里甚至很有情致地插满了盛开的鲜花,暗香涌动,展禹宁目光偏转,全身的血液却忽然凝固。
桌子对面摆着一个半人高的东西,欲盖弥彰地盖着黑布,然而高度不够,底下的三脚架一览无遗。
“那是...什么?”
“这个...”
谢云暄看着他发抖的肩膀,伸手掀开了黑布,长长的镜头延伸着,像是一只窥探的眼睛,而在不知情的时候,展禹宁已经无数次和谢云暄隔着相似的镜头对望:
“老师不是说好,再为我直播一次吗?我打算录下来。”
一股恶寒从脚跟爬到脊背,展禹宁打了个寒战,电光石火间灵光乍现,白日宣淫四个字解剖重构,将暄字拆开,刚好就是日和宣。
直播的镜头和上课的画面反复出现在展禹宁眼前,他说老师你嘴唇好红、他说老师你要早点休息、说老师我做错了,说老师为什么只对我生气,说老师我的作业是自己认真写的。
谢云暄,他的学生,上课的时候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时候,对着他在想什么呢?
吱呀一声,凳腿在大理石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谢云暄就像是只是说了一句没什么大不了的话,替他拉好板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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