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猜到老师不会乖乖听话,也用不上了,留着打草稿吧。”
展禹宁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——这个疯子甚至拟了合同。
“我去给老师拿东西。”
就这么...放他走了?
谢云暄的行为轨迹虽总时不时冒出一些诡异的分支,但他本人很清楚什么是善恶对错,那些枝节总会被他自己及时掐断,看起来仿佛只是有些恶意的玩笑。
不对。展禹宁强行停止自己的想法,他做老师习惯了,总是把学生当孩子。这种人明明白白的,就是喜怒无常,难以捉摸的反社会人格,遇上都要绕道走,谈什么玩笑?
东西也顾不上拿了,展禹宁连忙转身朝门口走去,手还没摁上门把,谢云暄忽然从身后摁住他:
“老师为什么总这么着急,东西都不拿?”
或许是太紧张,听觉都变得极其敏感,展禹宁听到轻微的呲啦声,可越过谢云暄的肩膀,是没关紧的水龙头正在滴水。
“你先...放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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