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暄送个作业,和老师聊天,还能往口袋里揣俩战利品,就像没事人一样迤迤然走了。走之前,他仔细看着展禹宁微红的脸颊说:
“老师要注意休息啊。”
他上一次这么说,是瞒着已经发现直播的事情。此刻展禹宁再听这句话,能感觉到的只有不战而寒和反胃。
越来越糟糕了。
上课铃响,哪怕已经缓了一节课,展禹宁踏进七班时还是觉得难受,湿皱的内裤随着动作蹭着红肿的性器,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衣服都在散发酸馊味。来不及毁尸灭迹的自己,就这样顶着一身罪证不知羞耻地暴露在青天白日下,而底下学生每一个不经意投来视线都像看穿他的审判。
嘴里发苦,他极力忍耐,时不时缩紧腹部缓解疼痛,把自己也当作一道没有感观的数学题。当了老师后竟然还会觉得时间难熬,好不容易正常撑到下课,呕吐物却在出门的一刻陡然冲到牙关,展禹宁神色一变,阔步冲向教室对面的教职工厕所。
谢云暄忽地站了起来。
陈林冀被他的阵仗吓了一跳:
“喂,云哥,你干嘛...”
谢云暄没做理会,他追了出去,看到展禹宁将头埋进水池里,尽力克制肩膀的耸动,仿佛只是在洗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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