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只关心这种事情?”
“......”
展禹宁沉默地望着自己扎针的手,掌心下塞了块热水袋,还温热着。谢云暄有这么体贴悉心吗?展禹宁心里一团乱麻,低声开口:“....那我该关心什么?”
“...我原先以为老师不过问我去医院的事,只是区别对待我,没想到是无差别攻击。”谢云暄扬着眉,可笑地生气责怪道:“从工作问到我,无关紧要的事情有什么好问的?老师反抗我的时候那么激烈,现在这么无所谓,当时做出那一副自洁自爱的样子干什么呢?”
展禹宁猛然抓住了手中的热水袋,方才还有一点的感激忽地荡然无存。
他怎么敢摆出这种姿态?
“我不在乎自己的身体?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说这种话?”展禹宁一字一句咬牙道:“你以为我是怎么落到这个地步的?!你知道我前几天难受去医院看,医生说我内里撕裂,当着我的面说里面有精液残留,我他妈的有多难堪你想过吗?”
病房不是单人间,他害怕别人听见,于是每一个字都又低又重,像是带着极致的恨意。谢云暄看着他,表情从张扬到眉眼收敛,逐渐凝重起来。他生得方正标准,宽额浓眉,摆出这样一副认真的表情甚至显得郑重,毫不含糊道:“我向你道歉。”
这一下打得展禹宁措手不及,“什么?”
“我说我向你道歉,前段时间老师对我很抵触,也从不对我开口,我太生气了...不知道你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。”谢云暄垂下眉眼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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