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划过青筋,谢云暄不可否认地心痒了,张口声音哑得可怕:
“你要这样磨蹭到什么时候?”
展禹宁一愣,随即就被手指很有技巧性地撬开了下巴,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全数塞了进去。人太奇怪,嘴里有东西总是下意识地吞咽,展禹宁抖了一下,滚动的狭窄喉腔将性器送到更深处。
嘴角满到要裂开,水珠顺着鼓起的脸颊滑到地上。
“哈...”
谢云暄呼吸略微紊乱,手指点着他的喉结,示意他喉咙放松。发烧让展禹宁的口腔很热,诱惑着他继续深入,谢云暄难耐地挺送了下腰,没料面前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,抓着他裤腰的指节都泛了白。
谢云暄笑了一声,再次抓起他的头发往里肏弄,呼不上来气的脸越涨红,他就感觉愈发兴奋,“吸男人的鸡巴这么熟练,之前被这么草过吗?嗯?”
高烧呼不上气,没做好准备的深喉也让展禹宁窒息,他死死抵住谢云暄的髋骨,临到事头的害怕和反感再次站了上风,他拼命摇着头,紧张的口腔又湿热又狭窄,谢云暄蹙起眉头,掐着他的脖子警告道:
“别动了!”
猛烈跳动的心脏像是要耗光最后一丝氧气,肺在灼烧,周身却又被湿衣服浸得冰凉,恍惚之间展禹宁仿佛回到了冬雪夜的那个酒店,他的旧情人最后掐着他的脖子,绝情而冰冷地问他:
“为什么两次都想着逼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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