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完,巴掌声落,皮肤上留下了鲜红的掌痕,展禹宁呜咽着把后半句藏进了枕头——
“让我什么都想不起来。”
谢云暄从背后抓住他的手腕,狠狠肏弄,低沉的喘息声落进他的耳畔:
“你真的是...”
是...什么呢?他是什么时候觉察到自己有受虐倾向的呢?展禹宁模糊之间又想起那一幕,或许就是旧情人掐着他脖子的时候,痛苦都化开了,无暇去思虑其它,只有窒息的快感,和事后空气涌进喉腔的腥甜。
他已经畸形了,好像再畸形一点也没有关系,他不想再想起来这道纹身究竟是怎么被骗着纹下的,也不想再回忆起每次看到这块纹身感受到的自作自受。
强烈的感官刺激足以暂时忘记所有。
不知道是几点,也没数清做了几次。意识断片,等想起来的时候,展禹宁已经是四肢发软地裹着被子。兴许是谢云暄给他清理过了,身上舒爽干燥,呼吸也不再过分灼人。
谢云暄走到床边,看了看展禹宁,这么大个人,睡觉还是缩成一团。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感觉比之前好些了,保险起见还是说:
“吃药。”
床上的人没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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