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从后门出去,正巧撞见展禹宁从办公室关门出来。因为家里离得远,展禹宁中午一般是不回去的,吃完午饭就在办公室里趴一会,从作息来看就是天生当班主任的料。展禹宁看着他愣了一下,突然被谢云暄抓着手,拽进旁边的会议室里。
会议室的门是厚实的铁门,嘭地一声被砸上的声音极大,连一楼都能听见声响。放学留在班里埋头学习的同学都吓了一跳,奇怪道:
“今天风这么大吗?”
一墙之隔,展禹宁被谢云暄围在墙上,惊魂未定地抬头看他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
“你发什么疯!”
谢云暄笑了一下:“老师比我想得还要招人喜欢呢?这么快就把不对付的学生治得服服帖帖的了。”
展禹宁愣了一下,很快联系到他在办公室里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我以为老师会对我有点不一样?”
这他妈真是个神经病。
“松手。”他感到头疼又可笑,“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你解释这些......我在上班,那是我的学生,我和我的学生不这么相处怎么相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