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...”
展禹宁说:“那我只好辞职了。”
——总之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。
蒯鹏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一拳锤在桌子上:
“他妈的,我和谢云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?他不也是威胁你吗?你难道是自愿和他上床的?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?”
他和谢云暄有什么不同呢?展禹宁想:为什么他会默许谢云暄可以侵犯搅碎自己,而对着别人的羞辱举起拳头呢?
不,不是的,他没有默许,他也对谢云暄挥起过拳头。
“可以啊。”展禹宁突然上手推了他一下,一把将他将推在了客厅地上,猛然骑坐到他的胯上,贴着他的裆扭了下腰说:“你要和谢云暄一样?好啊。”
蒯鹏飞一喜:“老师...?”
展禹宁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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