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我没什么想和你说的,但上周我偶然碰到了一个走丢的小孩,把她送回去的时候,忽地就想起了一件事。”
“当年我被诱拐,被人用袋子套起来装进后备箱,差一点就卖掉了的那件事,你参与了多少?”
“你是知情,或者干脆就在现场?”谢云暄目光低垂,紧紧凝视女人面无表情的脸,仿佛要从她的肌肤纹理中获得答案。半晌,他扯起嘴角,笑了一声:
“你当时希望过我回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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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择这个时间点,是展禹宁故意错开的。
谢云暄情绪捉摸不定,比如展禹宁之前对着蒯鹏飞多说了几句话,他就能把自己摁在会议室强干一顿,但是当着他的面掉出的满地的前任情书,谢云暄却只是意味不明地撩拨了几句。展禹宁不想多生事,补习定了三个多小时,在谢云暄完事之前赶回去就好了。
展禹宁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脖子,就好像那边有个项圈,而项圈的另一头在谢云暄手上,所以他总是在无意之间留意谢云暄的脸色。
只有不正常的关系才会这样。
这是第一次,蒯母也在场。展禹宁觉察到他们母子关系的紧绷,蒯母是标准的事业女强人形象,说话也多以简短命令的口吻,而蒯鹏飞显得很在意母亲的存在,畏首畏尾。比起展禹宁,这两个人似乎更像有严格秩序的师生关系。而在展禹宁坐下没有五分钟,蒯母就因为工作,一个电话被叫出了门。
蒯鹏飞在母亲出门的一刻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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