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相处吗?展禹宁心里打了个逗号,从没人说过他难处,即使是在学生时代,展禹宁也算是班级群里的焦点,是无论男生女生都能和他玩得来的类型。
展禹宁惨淡地笑了笑,没反驳这句话:
“先写吧。”
蒯鹏飞叹了一口气,懊恼般抓过卷子写起来。展禹宁还疑心是自己题目出难了,他又站在背后检查了两遍,确定都是符合难度的中档题,才踱去厨房倒水。
再回来时,蒯鹏飞已经将第一组题目解得七七八八了,他把卷子往展禹宁那边一推,“看一眼就知道会不会了,剩下的解不出来,你给我讲讲吧。”
展禹宁把凳子拉近了点给他讲题,他讲课的时候总是很专注,眉眼凝却,浅棕色的眼眸沉静专注,有些凶意,但殷红的嘴唇又跟涂了口红似的。他并非女相,这样一衬,唇红齿白得诱人,弄得神色只是故意装凶。
蒯鹏飞默不作声地看着,他最开始对展禹宁产生性幻想时,还懂一些遮遮掩掩,但自从两只耳朵在会议室听到开始,那一点浅薄的罪恶感就开始转移了。即使谢云暄当时警告他,不该看的别看,不该想的也别想。蒯鹏飞还是逞着意气说:“那又怎么样,我已经看到了,你让我也试试不就好了,我不会乱说的。”
当时气氛安静,安静到蒯鹏飞有点紧张,但谢云暄只是上下打量他一眼,轻笑一声道: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只一句话,平静的血液就像被点燃了似的。谢云暄各方面条件是优越,但他也不就是个喜欢惹是生非的混蛋吗?愤怒在心里膨胀,有些话母亲明明叮嘱过他不要乱说,但脑子一热,蒯鹏飞张口就道:
“装个屁,你不就是打架厉害点吗?到头来不还是要给人家点头哈腰地赔钱道歉,没那些钱,你现在能装成这副样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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