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幼稚到要和你这种人赌气的地步。”展禹宁挡开他的手,口吻冷冰冰的:“你不想做就算了。”
“......”
谢云暄看着他一会,才开口说:“你在上面。”
展禹宁失焦的眼睛里终于有他了。
“之前生病那次,没有做下去,放过老师了。”谢云暄说:
“把那次做完吧。”
展禹宁沉默了一会,像是在权衡什么,半天才说:
“...知道了。”
谢云暄躺靠在床头,看着展禹宁一步一步爬到自己身上,总是拿粉笔的细长手指解开他的裤子,弹出勃发的性器。展禹宁看着怒张的性器,饶是自己全身赤裸,耳根还是瞬间有些红热。他迟疑了一下,才将手指含进舌头里弄湿,微躬着身体,将手指向后插进肉穴里扩张。
谢云暄觉得扶在他肩膀的手变得灼人起来。
有些人半遮半掩时勾人又神秘,但脱光了一看就失去了吸引力。但展禹宁不是,他很不幸地和色情两个字挂了勾,即使偶尔不合时宜地冒出那股不服输的闷劲,也只会挑起别人的征服欲。听之任之时虽然赤裸得寂寥,但漂亮的身体无一处不流透着肉欲,那些惨淡的痕迹像是在留人,又像是在勾引人生发破坏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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