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禹宁勉力抿着唇,不将细碎的声音露出来。他不喜欢这个动作,大型捕食动物总是咬住猎物的脖颈开始撕咬,人类的脖颈也相当脆弱,残留的生物本能让展禹宁适应不来。谢云暄见状,眼睛微眯,伸出舌头细细地舔吮起来。圆钝的凸起被挑得瘙痒难忍,不停地上下滚动,直到展禹宁不停地推他的肩膀,从手掌滑到腕骨,摩挲得谢云暄更加心痒。
啾唔——
展禹宁掐住谢云暄的手臂,高耸的肩膀像是要把自己埋起来。
这块领域探索的少,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惹人疼的小动作。谢云暄用嘴唇蹭了蹭他皮肤上的细绒毛,轻轻一吻的同时动身:
“为什么停下...?”
展禹宁被突然一顶,攀着谢云暄的肩猛地抓住,紧涨的性器深深捅进他的身体里,温热的触感总是扫到臀肉,不可忽视的异物感让他下意识地摇着腰适应,看样子就像兴奋到已经急不可耐。
展禹宁明白,他对性爱里每一个肢体动作的暗示了如指掌,就好比谢云暄此时正用手无意识地掐着他的腰,他爽起来手指就会乱捏,而自己摇着腰代表的色情意味也不必言明了。
他的身体在享受。
展禹宁这个时候恨得发抖,唾弃这具身体比他的道德还要浅薄,早就被调教得乐于享受。更别提谢云暄确实有优越的条件,光是放进来就受不了,更别说每次不留情面地猛烈顶入,一寸寸拓开闭合的肠道直至最里的敏感点。
“停、等一下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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